那就先把目标放小一点,把战线拉长一点。
先干它一个小目标。
仁帝气得说了反话:“你是鸿胪寺的官,不是御史台的。平日里朕看你常在殿上打瞌睡,这两日倒是勤勉得很。”
蛮珠听不懂反话:“皇帝舅舅,这就是南国老话说的能干的多干。但这是我自愿干的,不需要您给我开两份俸禄。”
“你闭嘴,”仁帝气极而笑,“一国早朝,岂容你儿戏。”
“皇帝舅舅,我再说一句就闭,”蛮珠,“我没有把它当成儿戏。大云山有女族长,北狄有女尚书,反而是咱们这,屋子造得这样好,衣衫做得这样美,学问学得这样高,却将女子们糟践得这么惨,不是君子所为。”
“好了,我闭了。”
她痛快说完,捏紧了自己的嘴巴。
仁帝深呼吸了好几次才平息:“蛮珠公主所言,诸位爱卿意下如何?”
大殿上人人都像锯嘴葫芦,噤口不言。
乌云灵似笑非笑地站在文官中,也不说话,不急不慌,沉稳得很。
唯有站在武将那边的苏定岳上前两步:“启奏陛下,臣觉得公主……”
“你别说,”仁帝打断了他,“御史台先说。”
御史台的御史是文臣中相对清廉清高的一批人,当即就有些高洁之士应和。
有人说:“臣觉得,公主所言有道理。骄奢淫逸不可取,贪图享乐招祸端,人必自邪,尔后外侵。”
还有人说:“臣附议。所谓富贵而知好礼,则不骄不淫,戒骄以自省,戒淫以自持。”
莘郡王心急地立刻反驳:“启禀父皇,儿臣不敢苟同……”
蛮珠打断了他的话:“你当然不敢狗同,因为你不但自己欺负这些女子,还到处给别人送,我都亲眼看到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