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丙生:呃……
他只能说起了别的:“公主,还有一事,留在庄子里的女子多是些孱弱有旧疾的,庄头说,她们留在庄子里干不了重体力的农活,是否另外给她们想些出路?”
蛮珠想了想:“选一些面善又会说话的去铺子里,让云巧带一带。”
“若是有识字的,会打算盘子的,让铺里管账的带一带。”
“若剩下些不会说话又不识字的,你在这些女子中,找个会养蚕的来教她们养蚕。”
“或者问一问她们自己想学什么,请个会的去教她们。”
她突然想起了钟宁儿,于是让云香去请了她来。
“钟宁毓绣坊重建了吗?”
钟宁儿面有难色。
蛮珠:“银子不够是吗?我出银子……”
钟宁儿摇头:“公主,我将烧毁的绣坊卖了。”
蛮珠很惊讶:“烧成那样了还有人买?谁买的?”
钟宁儿:“听说东家姓田。”
她解释说:“我手里虽有些银钱,但几位绣娘是在我绣坊里出的事,得先赔给人家。而重建的花费有些大,我想着不如先去盘一个小手工作坊慢慢做。”
蛮珠:“那姓田的盘家烧毁的绣坊要做什么?”
钟宁儿:“听说是要开家织布行。”
两人说了一会子话。
钟宁儿告辞后,下值的李午生牵着赶月回来了。
蛮珠跟她通过气,让她将在刑部的事务都交接清楚,之后就该为去西戎做准备了。
蛮保立刻将赶月接了过去:“嘿,傻狗,今日有没有保护好李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