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陛下,儿大父壮,家业又只有一份,您都要交到瑾儿手里,臣妾无话可说,亦没有觊觎之心。”
“可臣妾只想保护好自己想保护的人,国舅爷也是您看着长大的呀。”
她越说越哀伤,几乎站不稳了,还是仁帝伸手扶了她一把。
“可以让他当小官,也可以让他不当官,怎能要了他的命啊!陛下,这分明是想要臣妾的命。”
“臣妾自问从未做过对不起瑾儿的事,他为何如此残忍?”
“臣妾委实想不明白,瑾儿从什么时候起行事如此乖张残忍了?”
“这一次杀了国舅爷,下一次呢?下一次会不会杀了莘儿?”
“臣妾害怕……”
仁帝久久没有说话。
唯有殿外噼啪作响的板子声。
稍后,仁帝招了招手,林公公恭敬地上前。
“免死,杖五十。”
……
皇后的人抬走了两个屁股血糊糊的人后,仁帝又叫来了曾大人。
“张守陀身边的死间传信来了吗?”
绣花使曾大人:“传了,说进京的是张守陀。”
“张守陀两兄弟有互相打掩护的习惯,不管是谁,没和大队伍在一起的就以张家二弟的名义活动。”
“死间还说,张家二弟早有取而代之的想法,张守陀手下的幕僚曾提出过担忧,但张守陀没听。”
“等张守陀的属下和幕僚进京,一切自然明了。”曾大人,“按照脚程,今日午时应该进京的,直到如今还没进城,显然心里有鬼。”
仁帝沉吟片刻:“你调一些人去守着莘郡王府,别叫那里出了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