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她的妹妹蒙你所救,如今是我们的人。曾大人那里便能顺利过关。”
“张守陀的灵柩明日进不了京。在找到李午生之前,我让西伏护送大哥的幕僚也一路往青溪关去了。”
“张守陀一案,最终得以兄弟相残结案……”
他的话有点多。
蛮珠只想亲,不想动脑子:“去做什么?”
“良禽择木而栖……”
“什么意思?”
“他们的山头倒了,给他们另一个山头拜,送他们一个从龙之功的机会。”
眼看就要亲到了,苏定岳单手将她的脑袋亲昵地按回自己的腿上:“躺好,别动。”
蛮珠撅起嘴巴:“好郎婿,来,亲个荤的。”
苏定岳的脸有点红,没理她:“我想让吴公明去大云州,你许出去的五品武将在京中不太好兑现。”
在京中,无军功而从九品升五品实在太扎眼。
“嗯,你看着办。”蛮珠嘴巴撅得有些累,“他自己愿意去就行。”
苏定岳:“京中会有很多流言,你若听到了,不要太在意。”
蛮珠顿时忘了要亲:“有关我的?那得夸我才行,骂我的我肯定是要当面骂回去的。”
苏定岳被逗笑了,不由俯身亲了亲她的额头。
她追过去亲他的嘴,被他躲开了,于是恼怒地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亲得这么素,你要去当和尚?”
苏定岳的喉结滚了滚,喘着气捧着她的脸推开:“你受着伤,若是亲荤的,我岂不是禽兽。”
蛮珠的那只好手顺势钻进了他的衣袖里,沿着他手臂的线条往上爬:“禽兽可都挺好的,像狼吧,耐力好;像狗吧,忠心;像猴吧,聪明。”
她的手在他胸口那粒豆子上使坏。
苏定岳喘了喘:“别折磨我,我没定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