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有两道致命的伤口,喉部完全被切开,深可见肺管子的大洞。
张家老父哭得站不起来:“我儿死得惨啊……”
孙大人安慰了几句,问得直接:“张二老爷常驻边关,为何要偷偷回京?”张家老父亲哀切泣诉:“曾大人有所不知,太子即将大婚,我家大儿为陛下、太子备了些宝物为贺仪,也在回京的路上。”
“只是因为老朽素来苦夏,天越热越吃喝不得,竟生了大病,不得已才往大儿那送了信。”
“儿子们孝顺,倒是老朽让他们为难了。”
“宝物易碎又难得,赶不得路。因此大儿才安排二儿先一步赶回家中,都怪老朽这拖后腿的身子。”
“请大人为我儿申冤啊……”
刑部侍郎孙大人:“凶手为何能直接进东院?府中的看家护院呢?”
护院:“大人,来的是高手,用了暗门的梨花袖钉,您看这……”
木柱、木门上都遗留着梨花钉,吃力极深,被梨花钉杀死的长随伤口发黑,显然有毒。
“二老爷伤了其中一个杀手,就在肩膀上,请您赶紧追查凶手。”
孙大人:“既然你们和凶手打了个照面,不如说说凶手的情况。”
护院:“两个年轻男子,都穿着夜行衣,个子高,身手好。其中一个脸上有伤,另一个被二老爷伤了胳膊……”
绣花使曾大人带队去了国舅府中。
国舅爷的尸体还未装殓,他出事的房间,床上的被褥吸满了血,沉甸甸黏糊糊的,一股浓郁得散不掉的血腥味。
窗台处有迷香的灰烬,室内无打斗的痕迹。
事发在深夜,既无人看到异常,也无人听到反常的声音。
凶器是把青铜短刀,制作工艺不太好,像是犬戎人用的武器。
仵作:“一刀毙命,凶手故意将凶器留在国舅爷的身上,为的是动手时鲜血不溅到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