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巧瞪了孙大人一眼:“孙大人,这猴儿说知道你肠子直,那你也不能用嘴拉,它可不蠢。”
孙大人脸色不太好看:“如今公主生死未卜,姑娘若是没有把握还是早点坦诚,不要耽误大家时间。”
云巧:“孙大人真要听?”
孙大人点头。
云巧为难地看苏定岳:“郎婿大人,我真能说?”
不等苏定岳回答,孙大人坚持道:“说。”
云巧点头:“好吧。”
“这猴他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的衣裳比它的屁股还红,它若是穿您这身衣裳,一定比您还好看。”
“我说我正好学了个新词,叫沐猴而冠。”
孙大人脸抽了,一甩袖子走开了。
云巧又换了个目标:“它还说曾大人身上有股味,比它还臭,像经年不散的尿骚味。
曾大人是内侍,净过身的,经常要带块毛巾以防漏尿,平身最听不得别人说他有尿骚味。
闻言,将脸狠狠一板,怒而自威。
一个爱骂的和一个爱冷战的两人都不怕。
爱骂人的云巧:“瞪我干什么?这都是这两位猴兄妹说的。”
爱冷战的有金阴阳怪气:“呵……绣花使……”
等曾大人也一甩袖子走开,有金立刻靠近苏定岳:“郎婿,这猴儿说有个女的抓了个俘虏躲在山洞里。”
云巧:“郎婿大人,这只猴儿说,前两日天明的时候,来了个带着兵的将军。”
苏定岳皱起了眉头:“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