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多的护卫围成了一个圆圈,将张守陀护在中心。
隔得太远,看不见张守陀,不知道他是不是已经被砍了手。
背着大包袱的蛮保将弓箭收了:“快走,在前边等他们。”
蛮珠:“嗯,大不了再杀一次。”
断了手太便宜他了,张守陀非死不可。
蛮保扯开大包袱,一边喂猴群一边问:“接下来还用马醉木下毒吗?”
马醉木,不害人,专害马,那些被踩碎的菜,都被马醉木的汁液泡过。
她和蛮保借赶尸而行,知道没法进驿馆,又从使七星镖的老杀手那知道了他们联系的方法,于是就用上了马醉木的汁液。
蛮珠扯了块肉脯喂坐在她肩膀上的猴子:“张守陀若是真被砍了手,必然不会留在现场。”
现场马匹大乱不利军医救治。
“他们急需落脚处。”
“优雅点,咱们去前头等他来送死。”
蛮保:“不知道李午生那边怎么样了?哎,我可不是关心她啊,主要是怕她一个人办不成事。”
蛮珠鄙夷地看他:“呵……”
李午生虽有武功,但这样的场合她用处不大,因此她去办其他的事,蛮珠和蛮保回城时用得上的事。
山林中,天色比别处暗些,确认张守陀的人没跟上之后,两人一群猴一边走,一边换成了赶尸的装备。
几只猴钻进一件青布衫里,像猴子捞月那样挂着,露出头的那只猴戴上了粽叶斗笠,又用黑布遮面,只露出一双嘀溜转的眼睛。
它吱吱哇哇地对蛮珠嘟囔了几句。
蛮珠:“好,等事办完了,保你们天天吃肉喝酒,谁说话不算数,谁就是没尾巴根的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