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却形如鬼魅,头一蹿,突然从脖子那断裂,和身体一分为三。
张守陀大惊,长枪落空,立刻回枪。
这颗头套着青布,一个猴子捞月,飞身挂上了车厢,吱吱两声叫,竟是张尖嘴猴腮的毛脸。
人头是一只穿着青衣的猴子。
还有另一只穿着同色青衫的猴子对着张守陀的要害处来了招猴子偷桃。
张守陀猝不及防,被偷桃的猴子一爪子挠中要害。
“泼猴乃敢……”
他痛的闷哼一声,屈膝一顶,双手改单手持枪,另一只大手如蒲扇去扯偷桃的猴子。
却不知自己中门大开。
长枪最善中远作战,最忌近身缠斗,尤其是中门大开的近身缠斗。
另一只大猴子面覆青巾,不偏不倚地撞进他的怀中,露出一双黑白分明的眼睛。
这是个会御猴的人。
张守陀心中电光石火,瞬间想到了蛮女,当机立断,迅速弃枪防守。
晚了。
这人正是蛮珠。
她左手鱼肠刀,右手束刀,双刀分别击向他的脖颈和心口。
可惜鱼肠刀才进刀尖,已经听到咔嚓的碎裂声。
张守陀大喜,知道是自己贴身穿的软甲衣上的护心镜救了自己一命。
蛮珠左手攻向他脖颈的束刀已被他徒手抓住,进不得分毫。
刀尖一点冷萃的蓝色,迅速和他手上伤口渗出血色混在一起。
“蛮女受死……”
张守陀另一只手如蒲扇,直接劈向蛮珠的眼睛。
蛮珠弃了束刀,放弃缠斗,口中一声呼哨,招呼猴子们迅速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