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尚书府里,他在工部任职的小儿子跪在祖宗牌位前。
“父亲大人,父亲大人,”小儿子求饶,“儿子是收了三个女奴,可儿子也不知道那三个女奴身价银子高啊,都是堂兄送的……”
王大人:“父亲,儿子已经查明,是皇商许文庭从陈婆牙行买的,送给堂兄的姻亲,堂兄的姻亲送给堂兄,堂兄再转送给小弟。”
王尚书闭着眼:“当时许了什么好处?”
王大人:“堂兄的姻亲拿下了长渠的修建工程,转包给了许家。”
王尚书还闭着眼:“那几个女奴如今何在?”
“去年病死了一个,其余两人在您安排时,已由弟妹请了医,发还了身契。”
“把人找回来,”王尚书沉吟着,“长渠出过事吗?”
“未曾听说,儿子马上去查。”王大人,“父亲,接下来该怎么办?”
王尚书睁开眼睛,看向还跪着的小儿子。
小儿子以额头触地,颤抖着求情:“父亲大人……”
王尚书问他:“若想你的位置坐得稳,为父就得退,你说呢?”
小儿子抬起头来:“儿子……儿子明白,儿子这就负荆请罪。”
到底有些岔岔不平:“大富大贵之家,谁家没几个……都怪这蛮珠公主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王尚书叹气:“不怪她。”
王大人点头:“父亲说得对,越是这个时候,越是不能表露出与蛮珠有龃龉,反而更要体现师生情谊。”
王尚书点头:“派人去城外跟着小侯爷找公主。”
王大人点头,又建议道:“父亲,不患寡而患不均。局势即如此,不妨再乱些。”
王尚书眼中精光一现:“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