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蛮王三子一女,如今在南国被杀了一半。等头颅一到大云州,即刻安排宴请他。”
幕僚:“将军,派五个人先混进城里,查明情报的真假。”
“再派两个人去老宅一趟,让族里去联系中宫。”
张守陀:“在太子大婚之前,这个消息一定不会传出来,正好一切按照原计划的安排来做。”
幕僚:“再等两个时辰,若是苏定岳与绣花使没有跟到这里,咱们再兵分两路,一路赶回大云州,一路进京。”
京中必然乱了。
等头颅一到大云州,乌蛮三十七部也该乱了。
张守陀露出了志得意满的笑容。
没有人留意被踩烂的菜。
菜汁被日头晒着,正在一点点的蒸发,气味在空气中无孔不入。
……
乌蛮部落乱不乱,在南国的乌蛮人不知道。
但在南国的乌蛮人有些乱。
耳鲁阿叔在院子里来来回回地转,终于没忍住,拎出了他的长柄狼牙棒:“哪个王八蛋敢派人杀我乌蛮少宗主与公主,老子要把他砸扁做成肉饼。”
木嬢嬢拉住了他:“不要急不要怒,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她扔了手里的针线包:“等我磨一磨刀。”
她从角落里抽出了一柄长三尺八寸的苗刀。
“磨刀不误砍柴工。”
那些个女侍卫、男侍卫也都聚了拢来,有手里拎着长枪的,有背着大刀的、有拖着雷公鞭的,还有扛着破甲锤的……
各式武器,让东安咋舌。
他将人都拦在前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