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布将头脸罩得严严实实,根本没法用眼睛看路。
这一排人,共用了领头人露出的那一双冷而亮的眼睛。
巡卫抽出了刀:“什么人装神弄鬼?”
领头人停了,身后的就都停了。
领头人从腰间取下一张符纸,转身贴在第二个“人”身上,接着又往怀里伸。
巡卫的刀对准了他:“手拿出来,想干什么?”
领路人:“官爷,吾乃赶尸匠,拿路引而已。”
巡卫:“不许靠近驿馆。”
赶尸匠:“赶尸匠只走小道,只住死人客店,不与活人相近。”
“若不是官爷出现在小道,吾与官爷碰不到。”
另一个巡卫仔细翻了路引,又还了回去:“即刻走。”
赶尸匠摇了摇手中奇怪的铃,带着这排“人”蹦跳着走了,只留下了一股奇怪的味道。
有一点甜,有两点香,又有三点想呕。
五个巡卫一直盯着人走远才又开始巡逻。
“赶尸匠?倒是听说过,客死他乡,想落叶归根,这样走一趟得挣不少银子吧。”
“挣再多,干的人也少。”
“我在大云州见过赶尸匠,他们都是从小在坟山开始练……”
五人边巡逻边说着话,以驱散夜里的疲倦和困乏。
赶尸匠确实离开了,没有再出现。
驿馆里外也没有异常。
就这样一夜无事,直至天明。
驿夫打着呵欠扫了地,又将马厩里的马粪铲了,正找不到事干时,有人用扁担挑着箢箕送菜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