幕僚摇了摇扇子:“将军,咱们这位陛下最大的隐忧,只怕就是东宫之争。”
“瞧皇后娘娘的动作,太子真有可能是李安宁的亲生儿子。”
“那也是咱们成大事的契机。”
张守陀点头:“确实,但首先得将这蛮女杀了,乌蛮部落得乱起来才行。”
只是,派出去五拨人,为何还没有消息?
天色渐渐暗了,这一天又快要结束了。
驿馆外的巡卫换了岗,紧盯着四处,尤其是出京入京的那条路。
有鸟兽虫鸣,有风吹树梢,有乳燕投林,有倦鸟归巢……
张守陀在驿馆的院子里,他练了三十六路刀法,又练了二十七路枪法,直练得出了身热汗。
长随将枪接了过去:“将军,雅夫人已经备好了热水。”
浴房外,候着个年轻的女眷,面胜桃花,鸦发低绾,不堪一握的腰间缀着根瑶花织锦带。
见了他,盈盈地拜下去:“将军。”
张守陀牵了她的手,一起进了浴房。
水雾缭绕中,这位雅夫人低垂着头,温柔小意地揉着他露出的肩膀。
张守陀从浴桶里箍着她的腰往里带,她惊得如乳兔般偎在桶边,用力抵住了他的肩往外推。
“将军,不可在此,待回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