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偷袭,她伪装败退,在这里使了招回马枪,对方侧身躲开,鱼肠利刃将枝条劈断……
她飞身使了旋风腿,对方被踢中,摔在茂林中,带翻了藤条和枝干……
她处在上风。
再往前追,战况更激烈,许多被砍折的枝条,许多被压倒的丛林……
苏定岳拨开其中一处被压倒而伏地的荆棘,发现了一处手印,吃力很深,手印后还有个半圆的坑,有他的半个手掌大,同样吃力很深……
这是他把玩又亲吻过很多次的手留下的。
蛮珠落了下风。
这个姿势是她被人一刀劈得半跪在地,不得已用左手撑在荆棘上,意图起身时留下的。
她的手必然被荆棘扎满了伤口。
对方的武力也很高。
苏定岳的心揪了起来:“散开找,这附近必然有尸体。”
这里离玉带河很远,就算有人想弃尸清理现场,也没法拖去扔河里。
“留意草丛、坡地……”
北顺的声音在斜坡下响了起来:“大人,这里有具尸体,脸被砍花了。”
一具七尺高的男尸被塞在斜坡下的草丛里,衣着普通,身上没有任何能证明身份的物件,脸被刀剑砍得血肉模糊。
刑部侍郎孙大人:“死者是被人一刀割喉的。”
“本应该遍地血,比岔开腿尿的那一滩还大,但昨夜的大雨将血水冲刷得一干二净。”
苏定岳:“不是蛮保。”
蛮保比这具尸体高壮些。
“这里还有一具,不,两具。”
苏定岳立刻奔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