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她只好下马。
“老伯,”她打个商量说,“您稍微挪一挪,让我赶个路。”
老者惭愧地点头:“是是是,老货我这就挪。”
他嘴里说得急切,脸上的神情也急切,只是手脚动作有些跟不上他急切的心情。
蛮保也下了马:“我来。”
李午生将自己的武器铁尺拿在手里,警惕地盯着一老一幼的动作。
这两人却一点异常都没有,配合着蛮珠兄妹俩一起,将木板车摆正推到一旁,让出了可以过马的路。
老人拉着幼童也让到一边,不住口地说着感谢的话。
蛮珠先让李午生骑马过去,等她自己的马也过了,正想翻身上马,看看那头断腿的骡子,从兜里掏出一把盐巴。
“老人家,后面有匹马,若是你能看到,就用这盐巴喂它,那马送您了。”
等老人接过盐巴,她翻身上马,追上了李午生和蛮保。
耽误的时间并不长,也并没有隐藏的危险,李午生松了口气。
天色虽然黑了,但那是因为有雨之故,算算路程和脚程,她们赶得及在关城门之前进城。
雨下得大起来了,身后有老人的喊声。
但她们仨都没有回头。
玉带河的水面上,随着大雨如黄豆般落入,逐渐冒出了一个个大泡。
一滴雨一个泡,后面大雨接着到。
蛮珠看看这雨水:“这雨要是下部落里就好了。”
这个时节和天气,正是部落里闹干旱的时候。
又跑了一段,马路上开始出现了五六摊铺开的稻草。
蛮珠眯了眯眼睛,对身后挥了挥手:“小心,有埋伏。”
如今还没到收割季,哪里来的干稻草。
要知道,非农忙时,这干稻草也是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