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民见官,得跪;民见皇亲国戚,得跪;你们不跪,就是藐视天家,得杀头……”
呼啦啦地跪了一圈。
蛮珠将田金娥拉了起来。
“你们都听着,她的儿子她自己养,她家的铺头田庄她自己管,谁敢反对,就是跟我作对。”
“但她和她儿子日后若是不小心出了事,那你们几家就得陪着出点事。”
“都听懂了吗?”
一群人跪着点头如小鸡啄米。
“听懂就去守灵吧。”
田金娥长吁了一口气,正要给她行礼,被拦住了。
“不要报恩,不要道谢,老实回答几个问题就行。”
“你相公是孤儿,连一个族人都没有吗?”
“成亲多年,他带你回老家祭拜过他父母吗?”
“他夜里有说过什么梦话吗?”
“你最近见过这个女子没?”
田金娥说她没有见过画像中的春雪,也从未去过武举人的老家,但曾有武举人的同乡来找过两三次。
只是时日久远,她只记得那些人是同乡,姓甚名谁全都忘了。
说起自己相公,她泪水涟涟:“相公哪里都好,就是爱呼朋唤友的喝酒,若是当晚不去喝酒,是不是就没有这害人的祸事了?”
在蛮珠和李午生要走之前,她叫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一定要让两个儿子给蛮珠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