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们看着她矫健的身影又是一顿夸:“蛮珠公主的精力可真好,就跟我家那挨打的臭小子一样。”
“蛮珠公主的身手真好,这么高的屋墙,她跑起来跟平地一样,都不会摔跤摔下来……”
“蛮珠公主……”
等蛮珠跑远了后,看游花车的队伍终于将注意力全都放在了花车前后。
有人看到了人群中唯一的紫袍大官王尚书。
“那个穿紫袍的,是一品吧?这不是游花车,咱可没机会见到这么大的官。”
“那可不,这么大的官平素里都是坐五抬大轿,出巡是有护卫清道的。”
“别说看见了,就是隔一百丈,听到这大官来了你没跪,那都是藐视官威,得治罪的。”
“托北狄公主游花车的福,总算能见到活的紫袍了。”
“嘘,小心你的小命。”
“嗐,我昨儿听我三舅姥爷他家在衙门当差的四表哥讲,昨日蛮珠公主将礼部尚书王大人骂了个狗血淋头。”
“呦,说说看,怎么骂的?”
“蛮珠公主骂,说尚书大人的圣贤书读到屁股里去了,还说尚书大人也不是从一开始就是尚书大人的,也是低贱的女子生出来的……”
“嘘,找死啊,你有几条命,在这里说这个,回家抱着媳妇说去吧。”
窃窃私语,交头接耳,一些话就在这热闹非凡的场合比打喷嚏更快的传开了。
有好几处挤满了人的街尾,一些说书先生一边看热闹,一边以他们的好口条讲着公主的好话,间或着讲了一些其他官员的坏话。
“礼部尚书也好,鸿胪寺的人也好,还有钦天监的那帮人,昨日都被蛮珠骂了个狗血淋头……”
有人搭腔:“如果你说的是真的,这些人是该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