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小侯爷的衣袖脏了,取孤的外袍,给小侯爷更衣。”
有伺候在一旁的宫女过来,将吐苏定岳脏了的外袍褪了去。
莘郡王不服:“大哥你看,这蛮族恶女她刚才绝对是想……”
王尚书“咦”了一声,插嘴道:“老夫看公主恶心欲呕,倒像是女子有孕之相。”
他笑盈盈地对莘郡王解释:“郡王有所不知,这女子一旦有孕,便像换了个人般,情绪易怒、行为失常,哎,公主也是不容易。”
就着他这个台阶,苏定岳立刻借坡下驴:“是,多谢尚书大人提醒,回府后我立刻请太医来为公主诊脉。”
他使劲揽着同样不服的蛮珠坐回位置。
莘郡王见这三人都护着蛮珠,感觉被落了面子,脸色不虞,见南归仍杵在那,便迁怒地抬手:“冒失……”
一个耳光还未打出,便看清了南归俊美的脸,同时听到李瑾喝道:“无忧,退下。”
无忧是南归在太子东宫的名字。
南归之前忧心蛮珠,所以才一时未退开,此刻听话地闪身退回了暗处。
莘郡王又被落了面子,脸色更加难看,不由得“呸”了一声。
一口唾沫吐出,见自己带出来的美人盂竟没主动来接,更觉失了面子,飞起一脚将她踢翻在地:“连个痰盂都当不好,留你何用。”
“来人,拉下去……”
那女子面色惨白,跪得五体投地:“主子饶命,主子饶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