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咳就没大事。
果然,淘井匠被拉上来,只是手脚抽筋了。
他憨厚地解释:“头一回淘井淘出个人头来,比淘出整个人还可怕,小的心里慌了,这趟活得加钱。”
“加,”蛮珠,“你们愿不愿意去乌蛮,工钱十倍,吃住都算我的。”
“这身腱子肉,不去部落里多打几口井,实在是可惜……”
她才伸手,苏定岳抬手将她的手握住了。
蛮珠抽了下,没抽出来,见他脸上神色未变,但嘴角抿着,似乎不太高兴。
李午生也看出来了:“公主,我和同僚得先去还人头,还要查春雪的下落。王御史的情况,还有武举人的升迁,得去户部查明细,苏大人比我懂得多,不如请大人陪同?”
她双手抱拳对苏定岳行礼:“不知大人可方便?”
蛮珠看向苏定岳。
苏定岳缓缓点头:“可。”
蛮珠提醒道:“我想先去武举人家,问问目击者说的怪鸟到底是怎么个怪法?”
钟灵毓绣坊起火当晚,邻居口中的怪鸟曾在屋顶留下了半个脚印,武举人邻居口中的怪鸟又会是个什么情形?
……
武举人家比钟宁儿家有钱,虽然也是个二进院子,但宽敞多了。
灵堂已经布置好了,那具无头的尸体如今也躺在棺材中了。
白灯笼,白孝衣,挽联,祭幛……
苏定岳没下马车,他若下去,主家都得跪,反倒不好。于是他留在车上,已经安排北顺去户部取武举人的册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