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怕人头浮出水面,于是在包袱里加了块石头,将人头沉入了井底。
什么人会走这么远来丢人头呢?又是谁会知道钟灵毓绣坊里这口井适合丢人头呢?
绣坊重建要许多银子,而钟宁儿一时拿不出那么多银子;但钟宁儿也不会考虑低价贱卖掉如今破败的绣坊,因为这是她母亲留给她的……
所以这里会空置很久,十分适合毁尸灭迹。
这些,只有熟人才知道。
哪个熟人呢?
蛮珠怀疑是春雪,但她没证据。
她不但没证据,还有小麻烦。
苏定岳的视线在强壮的淘井匠小伙身上溜了一圈,竟不嫌绣坊里污脏遍地,不动声色地站在小伙和蛮珠之间,十分平易近人地摆手对小伙示意:“无需多礼,免跪……”
他摆的是被蛮珠拉住的那只手。
蛮珠没理他,趴在井口冲下面喊:“师傅,劳您再淘一淘,井底也许还有把斧头。”
斧头是凶器,没在凶案现场,或许是跟人头一起扔在井里了。
井绳动了两下。
小伙说:“我爹说知道了。”
蛮珠这才将苏定岳拉到一边:“你怎么过来了?”
苏定岳有一分怒气一分委屈:“祖母让我来向你解释宋表妹的事。”
“表妹有什么事?”蛮珠,“说吧。”
“你我在北狄时,宫中派人来过,说会让她得偿所愿,许她一门好姻缘。”苏定岳,“这些你那日也听表妹说过了。”
蛮珠点头。
苏定岳:“昨日有人给她递话,让她挑拨你我。”
蛮珠:“那她准备在何时挑拨你我,我要怎么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