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御史不得不卖了些田产、卖了些祖传宝物、还将家中的多数奴仆发卖了。
蛮珠:“他一共交了多少赎罪银?”
李午生:“要是我没记错的话,许家的大部分姻亲都交的是三万两。”
蛮珠好奇了:“那莘郡王呢?”
李午生笑了起来:“公主,莘郡王是天家,不在律法之内,臣民所献叫孝敬,怎么会被罚呢?”
听出了她话语中的三分不甘,蛮珠拍拍赶月的头:“嗯,放宽心,太子大婚后我和苏定岳要去西戎,到时候带着你。”
李午生惊喜地抬头,眼睛亮得像星辰,她想下跪,被蛮珠拉住了。
“李午生,丑话先说,”蛮珠很实诚,“机会越大,风险也越大,我只能保证我不会丢下你。”
李午生语气坚定:“公主,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我不怕风险,只想要机会。我不会让公主你失望的。”
两人相视一笑。
赶月却跑了起来。
它绕着武举人家转了一圈,之后边走边闻,穿过了内城的城门,走向了外城。
越走路越熟。
李午生也看出来了,她的脸上带上了诧异:“公主,赶月怎么会到这里来?”
前面不远处就是绣巷,再往里就是已经被烧光的钟灵毓绣。
赶月走得很快,毛茸茸的屁股蛋子扭得十分得劲,最后一屁股坐在钟灵毓绣坊被烧了的前院的水井边。
它扭头看看李午生,又看看蛮珠,张嘴“汪汪汪”三声。
蛮珠叹了口气:“巧它姥姥也来了,巧到姥姥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