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太子的安危,不能将人带进来,云香和木嬢嬢便去了街口。
来人:“小的是牙行的,前些日子从富商家收了些丫头,其中有些病得厉害,听说公主愿意买,不知是真是假?”
云香:“一共多少个?什么病?之前是做什么的?你要卖多少银子?”
她统统问了一遍,又看了身契,最后说:“一律一两银子一个。”
照例又安排将人送去了槐庄和杏庄。
太子的舆行离开后,又有几个女子主动前来,不卖身,有一技之长,或善女工、或善园艺、或会纺织,愿求一个安身立命之所。
云香和木嬢嬢查了身契,安排将人送去了杏庄。
到了申时二刻,金吾卫的文散官主动前来送消息。
蛮珠亲自见了他。
“公主大人,您朋友家的有了新线索,您要过目吗?”
恰好李午生从刑部专程回来。
“公主,前夜内城失火的武举人家昨夜出了命案,可能和钟小姐家的绣坊失火案有关系。”
李午生说的,和金吾卫文散官说的是同一桩。
“武散官被害,邻居说曾看到过怪鸟,从后窗飞上了屋顶。”
钟宁毓绣坊失火当晚,隔壁邻居也曾看到有疑似怪鸟飞上屋顶,还踩掉了屋顶上的两块瓦。
而巧合不止这一个。
绣坊失火的当晚,武举人家也失火了,前后间隔不过一个时辰。
蛮珠笑了:“嘿,有趣。”
外城的绣坊失火归金吾卫管;内城城西的武举人家中失火,也是归金吾卫管;但武举人被害,他是朝廷命官,因此归刑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