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这根针不在你身体里,按照太医院的药方,你喝个十几天,受损之处也会好转起来。”
“可惜了,这根针在不断地扎伤你的肺,咳嗽、咳血都因此而来。”
蒋云舒虚弱地摸向那处绿豆大小的红肿:“那公主还能救我吗?”
蛮珠很严肃:“现在不能了……”
蒋云舒眼一闭,流下眼泪来:“难道……我还是活不了?”
奶娘和丫鬟腿一软,人就往地上跪:“公主……”
“明晚能,”蛮珠,“明天白日我配好药做好准备,等夜里再来你闺房与你私会。”
蒋云舒如同死里逃生般喜悦地问:“公主为何会来救我?”
蛮珠不假思索地说:“因为我人美心善医术高。”
……
回去时夜已深了。
蛮珠和云香两人不耐烦走街串巷,于是一致决定走房梁。
内城住的都是富贵人家,房梁建得高又宽,好走得很。
有月光,能看到更夫在沿街走,边走边敲着梆子:“天干物燥,小心火烛。”
两人从更夫的头顶飘过,很快就转向了另一处房梁。
云香低声问:“南归以后都不回公主府了吗?”
蛮珠叹气。
云香又低声问:“那以后能带南归回部落吗?”
蛮珠又叹气。
云香也叹气:“郎婿哪都好,就是心眼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