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打好多好多的大金粗链子呢。
她想弯腰去捡,苏定岳已经迅速蹲下,三五下就将滚落的金砖捡了堆在蛮珠的盘子里。
蛮珠正要数,苏定岳将她和自己手里的盘子往旁边一放。
“蛮珠……”
蹲在她脚边的人,将他那双潋滟秋水眼抬起来紧盯着她,红着脸半跪着逼近,扬起脖子,再一次含住了她的唇。
温柔辗转……
贪婪吸吮……
火热轻咬……
轻柔厮磨……
“今夜,洞房好不好?”
……
下马车的时候,两个人的脸都是红的,嘴唇也是红的,苏定岳的唇上还有一点殷红的小伤口。
蛮珠手里端着盘子走得飞快,脚底生风,双颊飞霞,一眼都没看苏定岳,一溜烟就冲进了院子里。
苏定岳走得虽然四平八稳的,但不知为何嘴角上扬,带着一股肉眼可见的暗爽。
却走错了方向,走去了蛮保那个院子。
院子里用大铁钩挂着一头已经杀好了的猪。
蛮保和耳鲁阿叔正在“呼哧呼哧”的剔骨头,胳膊上汗津津的。
院子一角用来聚水聚财的风水缸旁,不知何时用红泥糊了个大土灶,此刻已经生了火,正烧着水。
见他端着个盘子进来,蛮保一边干活一边说:“妹婿脸怎么这么红?不会是在宫中喝了酒吧。”
又看看他手里被罩住的盘子;“啊,这是带了好酒回来了?太好了,一会就能开始烤肉,在明日宫宴之前,咱们今夜一醉方休。”
苏定岳进了院子就知道自己走错了,听说一醉方休,脸上的红就退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