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说我以后见了她得给她磕头,脸皮厚得无尺,我呸……”
这句,不用看苏定岳,仁帝猜是厚颜无耻的意思,害他莫名其妙地笑了一下。
“阿爹是个蛮子,他一定觉得我没给他长脸,所以这个宫殿得给他好好修,修得漂漂亮亮的,免得他在吊脚楼里骂我……”
仁帝喝茶的手一顿。
是啊,使团还在,若北狄联姻的阵仗稳压乌蛮许多,乌蛮王面子上可不怎么好看。
于是他哈哈大笑着,再次大手一挥:“就按小蛮珠说的办,马、鹿、犬都不逐年递增了。”
“还有,开朕的私库,给乌蛮王再备一份厚礼,朕还要亲书一封,多谢他将蛮族的小福星送到这里,又立下这利国利民的大功。”
他看着蛮珠笑得和善且真诚。
蛮珠对他笑得傻气且憨厚。
鹿犬之危,就这样在两人的笑里化解于无形之中。
苏定岳含着笑看着蛮珠的后脑勺没说话。
仁帝看在眼中,便别有深意地看向皇后。
皇后放下手中的茶盅,将蛮珠叫到她身边:“好孩子,多日不见辛苦了。你随舅母来,舅母给你也备了份厚礼。”
蛮珠:“有多厚?皇后舅母,这份厚礼能不能都折成金子?我喜欢金子,乌云灵说乌蛮穷得只能戴银子,我要送些金子回去给大家伙戴。”
皇后诧异地问:“这乌云灵可是世间少有的女尚书,怎么言谈之间也似无物,尽是贬低之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