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男赶紧点头:“有有有。”
蛮珠追着问:“这些女子都能给治?”
刀疤男头点得像鸡啄米:“能能能。”
“哦,那你东家人不错,”蛮珠不相信了,她指着那个痨病面容的女子,“她治起来可费钱了,得用百合固金汤调着养着,每月最低得花二两银子。”
“你东家舍得花这个钱?”
刀疤男一点都没迟疑:“舍得舍得,我们东家是远近有名的大善人,出了名的心好,修桥铺路,修庙建观,一心向善。”
“既然你东家人这么好,那……”她还没说完,年纪最小的那个女子抬起头,大着胆子看了看蛮珠,小声地说了句什么。
声音低微,蛮珠只听到“乱葬岗……不用埋”几个字眼。
她正要问,苏定岳已经下马走了过来,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里。
“你若担心,便都先买了,安排人送到城外的槐庄里,再安排大夫去看看。”
他的话音一落,那三个男的一个劲地恭维起来:“贵人真是好心。”
“这位爷真是豪爽。”
那队女子都抬起头,不敢说话,但眼里分明在喊着救命。
蛮珠:“她们一人要多少银子?”
拿竹竿的刀疤男:“她们每人买来都是十两银子,一共十六人,合计是一百六十两银子,讨个吉利,就一百五十八两。”
北顺正要递钱,蛮珠砍了砍价:“一共十六两,我都带走。”
这队女子的病若不花钱好好治好好养,都是死,活不长的。
刀疤:“这价可不行,亏太多了,至少得一百两。”
蛮珠:“十五两。”
“八十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