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守在开着的院门前。
三个大人坐在一起说话。
李午生已经能走得比较轻松了。
李丙生的表情也比较轻松:“搭上了,等出发后,镖师会跟使团联系。”
蛮保鼓了鼓掌:“那咱们可做得太棒了。”
李丙生看看他,没吱声。
李午生很捧场:“是少宗主御领全局做得好。”
蛮保喜滋滋地很有自知之明:“是我听你话听得好,不是说听君一席话,胜读一席书么,是你还有丙生哥做得好。”
李丙生笑了笑,没揭破他。
李午生则是十分想念:“不知道公主何日才能回京?”
想她,更想跟随她去挣功名。
……
绣花使馆。
曾大人手背在身后,正随意坐在石凳边。
一顶小轿子停在后院,有个女子手里握着一本小册子,正恭恭敬敬地跪着举过头顶。
“曾大人,属下全都记住了。”
曾大人接了,随意地搁在石桌上:“抬头,说一说你现在的新身份。”
女子抬起头,露出一张美丽得能震慑人的脸,正是明月楼里的流霜。
“奴家乃是获罪内史官庄家的第四女庄雅是也,年方十七,曾许配正七品朝议郎家次子,如今随家人被流放至大云州……”
听她娓娓道来,声音柔而不媚,态度落落大方又透着高雅。
曾大人赞许了一句,又问:“说,你要去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