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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非一簪刀一个,抬手间就能完成的事。

她说的话不好听,但此时在苏定岳耳里有些动听,于是他又问了一次:“那如果没有蛊,你我能不能重新歃血结亲?”

蛮珠抬眼认真地看他,他认真地看回去。

“蛮珠,南归伴在你左右,我不安心,因为他会越陷越深。”

他说得像呢喃,又像发誓。

“而我心悦你,想与你同度余生。”

不远处,漫山野的猴子在上蹿下跳,边吃边发出了愉快的“哇哇吱吱”声,还有抢食时的打斗声,以及云香没好气地呵斥声:“是你的么你就抢,放下,那根蕉才是给你吃的……”

纷扰声中,苏定岳等着蛮珠的回答。

他没移开视线。

蛮珠也没移开视线。

但他没等到想象中的红生双颊和含羞带怯,她只是扑闪着眼睛,突然扎了个马步,然后扬起了脸。

“来,亲个嘴。”

反而是苏定岳有些又恼又羞:“亲……你扎马步作甚?”

蛮珠保持着稳得很扎实的马步,睁着眼睛看着他:“阿姐说了,亲嘴的时候容易站不稳。”

万一亲着亲着摔到后脑勺,那可危险了。

“我可不想亲个嘴还摔个大马墩。”

冰坨子苏定岳已经融化得有些脸红了。

他带着两分恼地将她的手腕一拉:“胡说。”

将她拉近,左手扣住她的腰压在自己怀里,俯身去含她还想说什么的嘴。

这一次,蛮珠没有扭开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