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定岳觉得天空好似放晴了一些。
猴王吃人嘴短,只敢呲着牙用眼神骂骂咧咧地看向苏定岳。
蛮珠头也没回,“啪”地又甩了它一个耳光:“龇牙在心里骂也不行。”
猴王捂着脸,连眼神都懂事了。
苏定岳还是没走过去,但他迂回地先猜了一个可能:“你在为去鬼戎城做准备?”
不要是为了南归……
蛮珠诧异地回头:“呃,你怎么知道?”
冰坨子苏定岳融化了一点,于是解释道:“二皇子的人在禀告时,你多问了一句。”
蛮珠立刻抽了自己一耳光,开始自我反省:“我问的问题哪里有问题吗?”
下次她一定好好改。
一定不能让人看出来。
尤其是这奸诈的狗男人。
猴王在她肩头嘎嘎傻乐。
狗男人苏定岳垂下眼眸:“你问了那个女细作的年龄。”
蛮珠十二分地诧异:“就因为这个问题?”
苏定岳点头:“北顺去降附岛安排的人,你从未见过,也没打听过,却打听一个几年前执行任务的女细作,自然是有原因的。”
“你在降附岛要找的只有图罗阿叔,图罗阿叔被救出后也没说还有其他族人陷在岛里。”
“那你心里想的人,必然是跟在南国认识的人有关的。”
不知为何今日他说话的表情和语气都有些怪,冰不冰冷不冷的,就像有些受伤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