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又给李寅生捎了零嘴,给李午生捎了话本子。
李丙生带着小妹又坐在院子里等。
“哎。”蛮保叹了口气。
李午生走了几步,见他只叹气不说话,便直接问:“少宗主可是因为没有去成北狄而郁闷?”
“还是你懂我,”蛮保愁眉苦脸的,“这么的的功劳,就从我的手指缝里溜了出去。”
李午生也不安慰他:“少宗主要做好心理准备,以后这样的情况还会出现的。”
蛮保更愁了:“你都不安慰我。”
“少宗主早日明白自己的处境更好,”李午生说,“公主的功劳再大,其本质依然是质子。”
“质子,战前质押之人,开战即杀。”她说得平淡,“居安而思危,防患于未然,才能有备无患,安然无恙。”
蛮保听懂了:“也不知道小蛮丫头这个功劳有没有遭罪,听说北狄人可凶悍得很。”
“她都不写信回来。”
李午生:“公主身边只有云大人在,写信自然不是那么方便……”
蛮保诧异地问:“云大人是谁?”
李午生不想理他了:“不知公主何时回京?”
……
颐园里,内务府的人恭恭敬敬地来禀告园子修缮的进度了。
老太君看似听得仔细,其实心思已全飞到北边了。
她摸了摸手腕,那串佛珠已经送到她孙子那里了。
只是不知道她儿子……会不会成为孙子的隐患?
她想起前些日子皇后曾两次召她入宫,面带着微笑,心中却叹了一口气。
若她儿子真活着,可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