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是不信的。”
“臣妾已派人先去五皇子府去查了……”
莘郡王梗着脖子:“母后,你可别冤枉了好人,我想了好几日也没想出这么好的法子来……”
仁帝气笑了:“你都想了什么法子?”
莘郡王:“福王叔家不是还有儿子没成亲么,只比阿岳小一岁,也该成亲了。”
他在仁帝的视线下缩了缩脖子:“听说乌云灵凶得很,比蛮珠还狠,我可不想娶。”
倒是皇后突然惊喜起来:“陛下,臣妾觉得,莘儿这个法子倒真可以,谁说一定是瑾儿,几位王爷家可都有……”
仁帝抬了抬手:“乌云灵背后,可还有北狄的数十万兵将,若给了他们,滋长了野心,未必是社稷之福。”
皇后:“那可如何是好?这乌云灵倒真不愧是北狄细作之首,在阿岳和蛮珠的眼皮子底下,竟还能拿到不该拿的东西。”
仁帝便一顿,眼神闪烁着,又和皇后莘郡王两人说了几句话,这才起身走了。
等仁帝走了,莘郡王也忙不迭地出宫了。
皇后慢条斯理地坐下,端起一盅冷掉了的茶。
立刻有嬷嬷上前换了热茶。
她慢悠悠地喝了一杯,只觉得通体舒泰:“丝线劈好了吗?”
嬷嬷:“好了,劈了两股,两股都绞完了。”
皇后抬头看了看殿外晴朗的天:“天色还早,本宫还能为陛下织一件衣裳。”
仁帝回了东华殿:“让王靖业来。”
王靖业在使团入固北关的当天就启程,只是走得不快,比五百里加急只早回来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