莘郡王小声嘟囔了一句:“哪家商行都做的,不独许家。再说,许家愿意捐出一半的家资来充作军费,以弥补自己犯的错……”
皇后也生气了:“堂堂郡王爷,万人之上,平日里贪图享乐些倒也算了,若大是大非前拎不清,你还不如去跟着你大哥修边关的城墙。”
莘郡王立刻抬头:“母后,我不去。”
仁帝大怒:“你大哥去得,阿岳去得,你为何不能去?”
莘郡王还是怕仁帝的,因此嗫嚅着低下头,嘴里嘀咕了一句。
声音太小,仁帝听不清,喝道:“大点声,说清楚。”
莘郡王胆小又不服:“您别以为我不知道,阿岳是去边关接他爹的……”
仁帝勃然大怒:“你从哪听到的闲话?”
莘郡王:“外面都传遍了。”
仁帝和皇后对视一眼。
仁帝一甩大袖坐了下去,威严地喝令:“详细说来听听。”
莘郡王讨价还价:“我若说了,能不能让许文庭归家……”
仁帝一拍桌子:“跪下说。”
莘郡王膝盖一软,立刻跪倒,老老实实地说了。
“外面说,阿岳此行说抓了个公主,就是为了能先立功,再用功劳把他爹换回来……”
……
尚书府。
王尚书父子俩对坐着,茶水续第二回 了。
王大人:“父亲,外面的传言……”
王尚书:“传言而已,不足信,只是……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