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销魂的呻吟……
……
京城,二品大街,绣花使馆。
曾大人衣袍沾血,浑不在意,只将带血的供词往桌上一扔,面色如常地听了属下的汇报。
“莘郡王府派人来过了,说是问问许文庭的情况。”
“这几家商行的家人托人递了口信,说是愿意以金赎罪。”
“城里有些关于苏郎将和蛮珠公主的流言,说是杀良冒功……”
他都没反应,只问:“姓项的还没找到?”
“恐怕是已经出了城,”属下,“北二门曾有人出殡,未开棺查……”
若姓项的出了城,真就如泥牛入水,难找了。
曾大人抬眼:“将出殡那家抓了,还有当时的城门守卫,都抓了,查仔细了。”
他坐进圈椅里:“姓项的苦心经营多年,城里必然还有他的隐藏势力,若出了城,想回来就难了。”
“他舍不得出城的。”
“在城里悬赏继续找,让各坊巷的居民互相检举,若近期谁家有亲友来访却深居浅出,只管来告发。”
……
京城,外城,与清水巷不远的清风巷。
有浣衣妇端着盆一起去清水河边洗衣。
“你家老爷好些了没?脸上的疤还是除不掉吗?哎呦,真是可惜了。”
“哎,我家老爷太苦了,日日将自己关在院子里,连夫人和老夫人都不肯见,这得多难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