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帝拿在手里略翻了翻,又放了回去。
“你派人往边关各个关哨走一趟,将所有的都提领所都查一遍,看看有几个像庄家大儿这样的关令尹。”
“国之蛀虫,全都给朕揪出来。”
“再派一队人前往固北关,将涉案主犯全部带回,家属按……”
他略思索了一会:“除了缉私不力,还有个什么罪?”
曾大人:“私擅商旅渡淮罪。”
“让刑部查实,主犯皆坐死,余者罪至流。”
“是,”曾大人恭敬地低头,“这份账册里涉及到的商队该如何处置?”
仁帝:“鼠辈目光短浅,重利轻国,可恨。”
他呼了一口气:“凡涉私盐、铁、书籍者,皆斩于市,余者按罪论罚。”
他顿了顿,问:“小五府中那个妾室的娘家涉案吗?”
“涉,”曾大人问,“查不查?”
“既然涉案,那就查。”仁帝又问,“那个奇石居姓项的找到了吗?”
曾大人将头低下去:“圣上,臣还在找。”
绣花使走后,仁帝示意内侍:“去一趟吏部,让他们把大云州关令尹的任职人选递上来,朕要亲自定。”
接着去了皇后宫中。
皇后笑眼弯弯地迎了过来:“陛下,臣妾听说小蛮珠立了大功。”
仁帝将来龙去脉说了,末了,语气不算愉快地说:“该给小五找个正妃了,成日里跟商户女厮混,像个什么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