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牵了自己的马:“里堠那是障眼法,返折回去,我们也进山。”
南归留记号的地方极有可能是真的。
“别急,我有近道。”蛮珠拎着那只猴过来,用另一只手扯了扯他的衣袖,“苏定岳,先帮个忙。”
苏定岳“嗖”的将自己的衣袖扯回来,也不看她,只默不作声地将青骢马的缰绳也牵在手里。
“不是要你牵马,”蛮珠,“是别的忙。”
苏定岳不开口,一副“你爱说就说”的模样。
蛮珠:“妻子的缕带只有自己夫君才能解吧?你帮我解下来。”
苏定岳没忍住,瞪了她一眼。
这蛮女老是将一些私密之言说得大大咧咧,哪有一点可爱之处?
见他不理自己,蛮珠只好自顾自地说下去:“我要拴只猴,没绳索。”
苏定岳斜睨了她手里拎着的猴王一眼,猴王冲他呲了呲牙,喉咙里呼喝作响,凶得很。
又被蛮珠扇了一个嘴巴子:“凶我郎婿,那就先劁了再割。”
猴王立刻低下头,吱吱叫了两声。
苏定岳的嘴角不由得弯了下,抿了抿嘴,回头问护卫:“还有套马索吗?”
护卫立刻送了根套马索来。
蛮珠一边栓猴一边安排任务:“那个俘虏背上的包袱给我拿过来。”
护卫愣了会,直到苏定岳看向他,这才知道蛮珠不是在对猴王说话,马上利索的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