镖头取了信,小心翼翼地靠近递了出来。
这边接了后,先检查过,再交到了苏定岳手里。
竟是上好的云纹笺,笔底龙蛇的八个字:不必相送,后会有期。
似嘲笑,又似挑衅。
蛮珠扬声问:“你们见没见过一个帅小伙,白白净净的,高高瘦瘦的,眼睛大大的,鼻子挺挺的,总之,长得挺俊的。”
苏定岳不由得捏紧了手中的云纹笺,没控制住,咬了咬牙。
镖头:“没有,那七八个人都不瘦。”
蛮珠:“不是跟这七八个人一起来的,是追在你们的商队后面来的。”
镖头便叫了个人出来:“你负责殿后的,有没有在商队后面见过这么一个帅小伙。”
殿后那人:“小的只看到曾有灰尘扬起,但没见到人,更没见到帅小伙。”
蛮珠皱了皱眉。
难道那几滴血不是南归的?
那南归人呢?
苏定岳:“详细说一说那些来接的人是怎么出现的,又是怎么走的?”
镖头:“那些人似乎赶了很远的路,没骑马。是突然出现在我们商队前面的,个个都浑身冒汗,一股子难闻的酸臭味。”
“虽然臭,但身上的衣服倒不差,若是拿去当铺,一套衣裳也能当几个大钱的。”
苏定岳:“这些人出现之前,那两个女子有什么异常吗?”
“嗯,要说异常,这两个女子虽然穿得都不好,但其中一个伺候着另一个,看起来倒像是主子和奴仆。”
“说来奇怪,在那些人出现之前,满山的猴子隔一会就叫一阵,隔一会又叫一阵;等她们俩走了,这猴子也不叫了。”
看来,猴子的叫声便是他们接头的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