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云灵：“男女之间那片刻的欢愉，是百恶之首。”

蛮珠也不太同意，二师父说，鱼水之欢可入药，亦可养生；而阿姐说，男人要是床上不好使，憋久了就一定心也不好使，可不能要，要选床上好使的……

乌云灵：“你有没有想过，一旦同房，就有可能有孩子；有了孩子，若打起来，你该怎么办？若你死了，孩子又该怎么办？”

这个，蛮珠倒是同意的。

她叹了口气：“我算是明白你为什么能当个好细作了，八百个心眼子，再加上这利索的嘴皮子，不会武功也能让人窝里反。”

乌云灵边笑边痛，边痛边说：“我有破局之法，你附耳过来。”

蛮珠：“就不听了，我怕你想趁机咬我。”

她“嗖”的一下将簪刀抽了出来，乌云灵惨叫一声，被扎穿的手在发抖，痛得蜷缩了起来。

蛮珠站了起来：“我从不为还没发生的事发愁。阿娘说，山有山径，水有水途，只要活着就能找到出路。”

“我活着，而你恐怕没了活路。”

乌云灵痛得都哆嗦了，却仍抬头看了看屋檐下。

蛮珠也跟着看了看屋檐下：“其实，你故意出现，故意让苏定岳将你抓回来，又故意和琴娘抢着当乌云灵，都是为了让真正的乌云灵能从都提领所走出去。”

“而你一直看天看地的，是在算时辰，算脚程，算真正的乌云灵有没有出固北城，此刻到了哪里，有没有脱离险境。”

“乌云灵”笑了一声：“就算你猜对了，那又如何？我们大人已经出了关，而你和你夫君欺君的事实也已成定局。”

“三日后，五百里加急送到狗皇帝手里，狗皇帝必然大喜，也必然昭告天下。”

“只要他一昭告天下，说要用乌大人与北狄谈判，你和你夫君便将臭名远扬。”

“你和你夫君能做的选择不多了。”

“这一局，我们大人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