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蹲在乌云灵的身边不远处,仔细地打量着。
“我真的很想拜你为师,”她实在没忍住,拿手量了量乌云灵的头围:“怎么会有你这么聪明的脑子?”
“好想拿出来看看。”
乌云灵有三分自得地挑了挑眉。
“猫鬼神大人、用无鳞鱼和荆花同煮杀人……这些手段你都是从哪里学来的?”
这次乌云灵回答得很干脆:“多读书,读好书,前人将智慧都写在书里。”
还是得好好读书啊。
蛮珠:“还有,你远在北狄,是怎么指挥林寡妇和项东家的?他们怎么都听你的?”
看她,离使团远了,就像风筝断了线,各自不知道各自的消息,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在如无头苍蝇一样找一个叫关林音的人。
乌云灵神秘莫测地笑起来:“公主,若给我时间,我能把你驯得像条狗。”
这个她更想学,但她想先问清楚:“是因为降附岛上有我在乎的亲人吗?”
乌云灵突然脸色一变:“公主,可否先解开我,我……我有些生理需求得解决下。”
她将自己被绑着的手和脚都送到了蛮珠面前:“要不,你给我个桶也行。”
蛮珠给她找了个桶。
她又皱着眉:“你别看着我,这实在是尿不出来。”
蛮珠便又转过了身。
等她解决后,云香去倒时,这个营房里便只剩蛮珠和乌云灵。
背后,乌云灵不知道从何处摸出了根被打磨过的猫骨头,已经对准了蛮珠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