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在树上也能睡的蛮珠来说,这个环境对她没影响。
乌云灵不行,她接受不了。
“苏大人,我不是你的俘虏,”乌云灵冷笑一声,“我以为,苏大人乃端方君子,南国又自诩礼仪之国,却连基本的礼遇都不曾有,实在是失望。”
“至少,让我的侍女琴娘来伺候我。”她提了要求,“另外,琴棋书画略备些,笔墨纸砚略多些,香茗妆盒只有一个也勉强,总之,蛮珠公主的闺房如何,苏大人想必也知道,就按照她房里的标准去备吧。”
说着说着,她的视线停在营房的地上。
那里有一道阳光与阴影的交界线。
若没有水钟、沙漏和日晷,平素用来判断时辰的,便是这道线。
从在囚车上起,她就一直在关注着时辰,究竟是因为什么?
云香:“我们公主成亲前睡树上,成亲后睡郎婿身上,你说说你倒是想按哪个标准来。”
乌云灵似笑非笑地看看苏定岳:“果然是颠鸾和倒凤呀,苏大人好福气。”
蛮珠跟着也看向他,小声问:“什么意思?”
苏定岳先将她的手握住,犹豫片刻,才小声解释:“就是鸡犬不宁的意思。”
蛮珠更不懂了:“好端端的,她说这么一句,上下都不通,又是什么意思?”
她灵机一动:“要不要用反切法或者拆字法破译一下,会不会是在打暗语?”
“可能是她用错成语了,”苏定岳叹了口气,继续小声解释:“她是北狄人,大概是不太会用南国的成语。”
蛮珠半信半疑地看看他:“这么优秀的细作头子也不好好学习?那万一她用错了成语传错了情报,谎报了军情怎么办?”
苏定岳的心狠狠的跳动了下,他不由得握紧了蛮珠的手,转头故作漫不经心的瞟了一眼乌云灵。
谎报军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