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丁艳红的乌云灵……呃,现在她叫琴娘。
琴娘行了个拜揖礼:“小的琴娘,见过公主。”
而那个小酒馆的老板:“小的棋高,见过公主。”
第二个乌云灵则随意地拱了拱手,扯着自己披得潦草的外衫:“公主,苏大人猴急了些,将我的外衣撕破了,可否找件衣裳给我遮一遮?”
苏定岳正要解释,却见蛮珠露出一副“那可太好了”的表情,心虚地瞟了眼南归,嘴里还说:“这样啊,那我就不用内疚了。”
毕竟她昨夜调戏南归的行为不知道有没有被北顺看了去,万一北顺告状就不好了。
啊,这颗时不时想要调戏一下大房的心,有些不太好控制。
哎,约法七章告诉她要离南归远一点,但她的心让她不听约法七章的。
苏定岳心中顿时警觉,他眯了眯眼,装作若无其事地转头看了眼南归,两步走近蛮珠,将她的手握在自己手心里。
“乌大人不是在说笑,就是在挑拨我与公主的夫妻关系,”他淡定地将事实说出来,“除了妻子,苏某还不屑撕别人的衣裳,不管男女。”
乌云灵似笑非笑地看向他:“苏大人在心虚什么?我说的是苏大人抓我为质时,并不是说你我裸裎相待时。”
苏定岳已然看到南归竟抬头极快地看向蛮珠,眼神中有关切之意,心中便是一沉。
蛮珠没听懂,她谨慎了一把,挠了挠苏定岳的手心:“喂,耳朵过来。”
苏定岳先看她的脸色,故意俯身,贴着她的脸颊,以耳相就来听。
蛮珠低声问:“什么是摞什么黛?”
苏定岳也低声答:“呃……是指双方大打出手,刀剑相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