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在都提领取所露了腰牌,小酒馆那若是往驿馆传出了信,便有可能将自己暴露的情报也传了出去。
父亲如果真在对方手里,现在就是发挥他最大作用的时刻了。
苏定岳等着对方来找自己接头。
但他没等到人。
在月光下,有条狗穿街走巷而来。
步履轻盈,悄无声息,四肢有节奏地交替往前,尾巴翘起,随着它的走动而微微颤动。
大黄狗从奴市的高台下穿过,又从药市的土墩上跳过,穿过了好些障碍,径直停在自己的面前。
苏定岳没有动。
大黄狗站在他身前,向他友好地举起了前爪。
“有趣,”苏定岳蹲了下来,“黄耳传信?”
他伸手握了握大黄狗的前爪,大黄狗立刻咧着长舌头,欢快地摇起了尾巴。
苏定岳的手心里,除了能感觉到柔软的毛发,还有一个小小的硬物。
他细心地摘了下来。
然后他立刻收紧了自己的手心,连呼吸都暂停了。
这是一个小小的银哨子,他幼年时父亲送给他的,从边关回京城时,忘记装进行李里。
父亲果然在对方手里。
他深呼吸后,看到大黄狗又举起了另一只前爪。
这只前爪的毛发里,藏着一张绑牢的纸条,上面只有四个字——请君入瓮。
……
第139章 北狄5
请君入瓮?
这是它原本的意思,还是另有一层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