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丁艳红扛过了痒刑,尿刑还没有得手时,北顺找到了那把尖头梳篦。
刘大丫:“没错,是这把。”
朱三妞:“奴没细看,小姐,艳红姐不是坏人……吧?”
蛮珠在丁艳红已经涨得鼓起了小包的下腹一按:“丁艳红,你就是信鸽的主人么?”
丁艳红憋着尿和泪,可怜兮兮地反问:“小姐,我说我不是,您信吗?我说我没下毒杀人,您信吗?我说我百口莫辩,您……”
蛮珠打断了她:“刑部有个大官跟我说,学问这个东西,学会了就没法装不会。”
“你家穷得都要卖女儿了,但把你养得挺有学问的。”
丁艳红的辩解顿时堵在了喉咙里。
蛮珠诚恳极了:“我漏了一个破绽,你也漏了一个,所以咱俩半斤八两。”
丁艳红的眼泪还挂在腮边,但她笑起来了:“他们叫你公主?你是什么公主?”
蛮珠蹲下来,歪着头看看她:“看来你来头不小。”
丁艳红“噗嗤”笑了:“公主,我有句悄悄话要对你说,别人都不能听。”
“你把耳朵凑过来呀。”
蛮珠看着她的笑脸,蹲着退了两步:“你爱说不说,我也不是很想听。”
她就蹲在南归的脚边。
南归默默地往前一步,护在她身前。
丁艳红笑得更灿烂了:“我这话一说,这个屋子里的人都得死,还有你夫君。”
“都得死!”
第138章 北狄4
……
“呃,”蛮珠烦恼地挠了挠头,“你得先说清楚是哪个夫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