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蛮珠见他皱眉,心里就有些明白情况不太好,但又不知道具体不好在哪里。

苏定岳便向她解释:“听起来,放火的倒像是过河之卒。”

蛮珠:“呃,再说简单的。”

苏定岳便说了最直白的:“弃子。”

弃子则意味着无人来救,北顺设在驿馆的陷阱可能不会起作用。

他的眉头还是皱着:“这说不通。”

李镇点头赞同:“正是,若是细作夹在这个商队中,进城后才发现异常,那怎么会是在驿馆中已经服役六年的驿卒放火呢?”

蛮珠:“或许是细作和驿卒两人接上头了,两人一见如故……”

苏定岳:“如果是两人一拍即合,由驿卒动手,完全可以烧别的商队。”

李镇这才点头赞同:“对,这样才不会把嫌疑引到自己人所在的北狄商队才是。”

自相矛盾,经不起推敲。

苏定岳推测:“此举倒像是为了故意陷害北狄商队,一则可以借火势而传递情报,二则可以转移我们的视线,三则可以拖延时间。”

蛮珠懂了:“你的意思是,我的漏洞被这个什么卒知道了,他要把这个消息传递出去,让信鸽的主人别来,所以就放了这把火示警?”

“但他一直在驿馆,离得这么远,都提领所里的人都被扣住了,他怎么知道那发生的事?”

苏定岳思索着:“是啊,他怎么知道得这么快呢?”

难道有人像自己一样,一直在离都提领所最近的地方守着?

经营酒馆的人会不会有问题?

但自己能第一时间知道蛮珠出了差错,是因为自己了解蛮珠。

酒馆里的人为何能准确地进行判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