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大老爷:“我父亲说是,当日长公主欲出宫迎接驸马回京城的灵柩,可没有出宫的令牌,因此被拦在东华门内。”
“禁卫军派人去请示圣上时,公主上了宫墙,在众人注目中跳了下去,父亲说他下值时,血痕犹在地砖缝隙中渗着。”
苏定岳没抬起眼眸:“当时圣上皇后如何?”
庄大老爷:“圣上正在东华殿同六部尚书议事,闻讯几欲疯狂,一路狂奔而去,无人敢拦。”
“不知皇后在作甚,料想是在照顾太子。”
苏定岳:“那延误军机一事,是真是假?”
庄大老爷:“我父亲哪有这个能力去判断,但他说,圣上收到边将张守陀的折子后,震怒不已,大骂了一句苏清阳你好得很。”
苏清阳就是苏定岳的父亲,安宁长公主的驸马。
苏定岳低语:“张守陀的折子?”
蛮珠关切地去看苏定岳,只见他眼帘低垂,看不清眼中的神色,唯有紧抿的嘴角透着些肃然。
内史官所记录的,便是圣上的一言一行,一切都是围绕圣上,后宫自有女史记录,因此庄大老爷对皇后所知并不多。
将他知道的皇室秘闻问清楚后,苏定岳又问起了项某所代表的那一路细作。
“你放的飞鸽,是何人养的?会飞去哪里?飞过几次?”
庄大老爷:“信鸽是赴此地就任时,项兄……不,项某让我带来的。”
“鸽子会飞去哪里,我一无所知,这也是我到此处后第二次放飞鸽子。”
苏定岳追问道:“第一次,传递的是什么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