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午生深呼吸了一次:“那他若是报官了,少宗主准备如何善后?”
蛮保急了:“你就不能直说吗?你让我怎么干我就怎么干。”
李午生深呼吸了第二次,定定地看着他的眉眼,舒朗,大气,直爽,是个没心眼的人。
“市井之中,有种人叫居间人,又叫掮客。人脉很广,低阶小官家中的长随,他多半都认识。”
“由他出面,去找录事这个官员的长随,再由长随去禀告录事……”
蛮保:“这个什么驹贱人,我该去哪里找?”
“还是让小的大哥去找吧,”李午生深呼吸了第三次,“少宗主您不方便出面。”
主要是出面了办不成不说,还容易把自己漏了个精光。
蛮保:“那我总得做点什么吧?”
李午生:“备好钱,不要银票,要碎银子,碎金子更好。”
……
广阔无垠的天空开始暗了下来,有倦鸟归巢,有乳燕投林,天地之间,暮色四合。
一抹晚霞斜映着荒凉的原野,远处空山外隐约可见有连绵的戎垒。
苏定岳抬头看了看天,皱了皱眉。
蛮珠一行人还没出来,是哪里出了问题吗?难道是蛮珠漏的破绽太多了?
他沉吟片刻,对护卫点头示意。
……
蛮珠也抬头看了看天,叹了口气。
在她这个优秀的细作头子的眼皮底下,有别的细作放了信鸽传出了情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