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午生:“钟小姐说得哪里话,是小的抱歉才对,本不敢劳您大驾,实在是这身体拖了后腿。”
俩人你来我往地说了些感激的话,李午生便说起了自己被差点打死时的细节。
“小的追到那里,隐约见地上有车辙印,立刻警醒起来,便让赶月去找人,带着追风躲进了草丛里。”
“但那里被灌木丛挡住了,小的就想带着追风换个能看清的地方,因此大胆地往前了几步。”
“小的自认已经很谨慎,还是被人发现了,因此只能逃命,没想到那人竟然是个高手,追风为了救小的,勇敢的扑上去,为小的争取了一丝机会。”
“若没有追风拼命救,小的逃不掉。”
“若没有公主施以援手,小的活不下来,横竖都是一死。”
这句话触动了钟宁儿,她伸手拍了拍李午生的手:“正是如此,若不是侥幸遇见公主,我一家人此刻还不知道是死是活。”
她长吁了一口气:“若不是如此大恩大德,母亲是绝不会将大伯的信拿给公主,若是不拿出来,母亲和大伯母必然不会……”
李午生精神一振,正欲继续听,钟宁儿却叹着气换了话题:“李姑娘同我钟家一样,能得公主庇护,是莫大的福分。”
等钟宁儿走了,李午生又让小妹找来了大哥李丙生,让他以铃医的身份,往清水巷走一趟。
如此这般,等李丙生回来,日头已西斜得厉害。
“大妹,看来事挺大,据说有绣花使者出现在清水巷,钟家的大夫人和二夫人都死了,钟大夫人的邻居家中有人被绣花使者拖走了。”
“具体发生了什么,其他邻里都不敢说。”
“我只知道隔壁邻居姓庄,曾经也是内史官,和钟二老爷钟无典死在同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