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凭发的“过所票”,经关哨出城。
留了一个人给苏定岳,蛮珠领着其余十二个人,赶着七大车的货物,招摇地进了都提领所。
先进了一个四面高墙的大院子,七大车的货物被赶去院子左侧,那里有木衡铜环秤,还有大号的钧石,显然是过秤之处。
还有一个只容两人经过的铁门,铁门后的屋子不大,还有高墙高柜,倒像个当铺。
蛮珠和云香站在高柜外,有吏兵坐在高柜里。
吏兵喝问:“从哪来?”
蛮珠:“京城。”
“去哪里?”吏兵上下打量着她,“女子带队?家中其他人为何不露面?”
“关外,”蛮珠指了指大院里车旁的保镖,“不是还有他们么。”
吏兵:“你这路引上写的是访亲,你访的亲在关外?嫁去的还是投敌的?”
呃,这个问题用脚趾头想都应该知道怎么选,怎么可能选投敌呢!
蛮珠肯定地答:“嫁去的。”
吏兵动了动脚,微微起身,拉了身旁的一根绳子,好似有“叮”的一声铃响,又没看到铃铛。
又问:“何时嫁去的?”
蛮珠迟疑着答:“呃,我小的时候嫁去的,具体是哪一年实在是想不起来了。”
吏兵又问:“抽分赋单呢?货契呢?”
蛮珠猜大概是买卖时摊主提供的东西,就一股脑地都递过去:“是这些吧?”
吏兵翻了翻:“这七车都是自用?”
谁家好人能用这么多?
蛮珠觉得自己答得可好了:“嗯,自己用一些,再卖一些。”
吏兵的视线一转,见铁栏外四处都来了全副武装的兵,分别朝着车边的保镖围过去,便又问:“预计何时回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