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归没说话,也没反应。
“呃,你家大人怎么说来着,见我如见他对吧,”蛮珠凑近他的脸,“你家大人问你话的时候,你也不吱声吗?”
南归眨了眨眼睛,缓慢地答了:“见过。”
大人有两本,差不多大小,一本精装的厚些;一本简装的薄些。
薄的大概就是公主说的。
蛮珠:“他放在书房的哪里?”
南归:“不可向他人透露大人的……”
“呃,”蛮珠打断了他,“我不是他人,你家大人难道说过不可向我透露吗?他不是说过见我如见他么?”
南归点了点头。
蛮珠:“他把小册子藏在哪里?”
南归看着她的眼睛似乎在思考,她也没避开南归的视线。
南归:“书房的案几下,第二个抽屉里。”
“南归真乖,”蛮珠摸了摸他的脸,又捏了捏他的耳朵,“这是奖励。”
南归的耳朵瞬间就红了。
还是南归乖,苏定岳这个狗男人不太好训。
……
许文庭的宅子挂了块匾。
“没赚会死?”蛮珠远远地看,大概地猜,“姓许的倒挺诚实的。”
南归瞟了两眼,动了动嘴巴,但没说出来。
穿着夜行衣的两人,远远的沿着围墙静悄悄地走。
在离大门不远时,南归弹了颗石头,砸在匾额上又弹回了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