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自报了身份,在她要跪时拉着她没让她跪下去,又将来龙去脉讲清楚,说到李午生身受重伤,李午生的娘亲几乎晕倒。
门后便又出来个年幼女孩,双眼警惕地看着蛮珠,嘴里大声喊着:“大哥。”
很快从隔壁棚子里出来个郎中打扮的年轻男子,人还没到,一股草药的味道扑鼻而来。
蛮珠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猜他便是李午生曾说过的铃医。
便将李午生的情况详细说了:“我虽用回阳九针让她暂时不死,但她伤重,不是一时半会能好,甚至有可能会死,得砸大笔的银子买各种名贵的药材调养着,否则以后就是废人一个。”
李午生的娘惨白着脸,流着泪说不出话,年轻男子摩挲着衣角,羞愧地说不出话。
小女孩反倒直接些:“我们家没有银子。”
蛮珠看了看棚子:“你不说我也看出来了。好在银子我有,医术我也有,你们若是不放心,可以跟着一起去。”
小女孩:“我们没有银子还你。”
蛮珠想了想:“那你们还想救她的命吗?”
小女孩点头:“但我们还不起。”
“哦,我知道了,”蛮珠点点头,“像你这样丑话先说在前头,我很喜欢。”
“那你还能救阿姐吗?”小女孩歪着头,期盼地问。
“能,”蛮珠,“你愿意跟我走吗,等你姐养好了再回来。”
小女孩便利索地跪下磕了个头,像发誓一样郑重其事:“那我先给你磕个头,我们家人以后会找机会还给你的。”
“好,我信。”蛮珠也郑重地点头,“我等着你家还给我。”
……
而苏定岳回了府,径直去了老太君那里。
老太君:“怎么独自回来了,蛮珠呢?没在外面闯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