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接在手里,也不看,一把塞进兜里:“等本公主的夫君来看吧。”
又问:“你捡狗的时候,没看到其他人吗?”
许大低着头:“小的只看到了死狗。”
南归已经抱着追风往外走来,追风的嘴角还带着血,头骨被人打碎了,看起来应该是一掌毙命的。
这人不但是杀人的好手,也是杀狗的好手。
赶月垂着尾巴,喉咙里发出了低沉似哭泣的“呜呜”声。
南归对着蛮珠缓缓摇头:“公主,只有狗,没有人。”
赶月没有在其他地方发现异样。
李午生不在这里。
蛮珠看着跪在地上的人:“许大,抬起头来。”
许大抬起了头,一张普通的脸,透着几分精明与市侩,不是那个匆匆忙忙从秦家跑出来说要报官的人。
蛮珠转念一想:“将窑口里所有的人都叫过来,让我认一认。”
若是那人乘坐许大的车进了十九口窑,又将衣物脱去扔进烘炉里烧了,赶月未必能闻到异常。
九品官不肯:“此乃工部重地……”
蛮珠没让他说完:“我奉绣花使曾大人之命前来查案。”
九品官:“没有绣花使曾大人的腰牌,谁也不能进,进则算闯营。”
“我又没进去,我就站在营门口,当然不算闯营了。”蛮珠狡辩道。
九品官指着南归:“他呢?擅闯营地,格杀勿论。”
南归只说自己身为异族不该进,从未说进则格杀勿论这一条,于是蛮珠急中生智,立刻指着许大:“那他呢?为何能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