蛮珠还没明白,又有阿婆送来了一包热乎乎的麻糖。
“公主,这是婆子自己做的,可甜了,快趁热吃。”
蛮珠跳下马拉住了腿脚不快的她。
“婆婆,你为何要送麻糖给我?”
阿婆:“公主一看就是有善心的好孩子,平素里女子受了委屈谁会管啰,前年东街李姑娘就被浸猪笼了,那也是个好姑娘,可惜,做了肛狗……”
阿婆的话没说完,苏定岳已经从马上一跃而下:“该走了。”
阿婆“哎”了一声,赶紧转身走了。
蛮珠回头:“你吓她做什么?”
“我是说我们该走了,”苏定岳走近拉住她,“已经耽误不少时间了。”
“那她说的刚狗是什么狗?”
苏定岳摇头:“我没听到。”
蛮珠看李午生,李午生也摇头:“小的没听清。”
蛮珠转头看蛮保,没问,把头转了回去。
蛮保急了:“嘿,你怎么不问我呢?”
蛮珠:“说得好像你能听懂一样。”
蛮保便悻悻然地转头。
越靠近秦家,路人的议论声越大,都是关于秦振轩被逐出家门的。
囚车里秦振轩被蒙了头面,却能听得清晰。
李午生故意拉着一个路人问给他听。
“秦大人说夫人愚蠢,竖子骄纵,毁了他秦氏的清名,愧对秦氏列祖列宗,从此将二人从族谱上除名,之后会开祠堂张贴告示以告知天下人……”
李午生故意问:“那秦大人还会不会救牢里的秦大少爷了?那毕竟是他亲生的儿子。”